当我们稍微长大一点时,我们便不知天高地厚地以为,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。我们的脾气便与书上的稍有些相似,狠狠地把门一摔,便是我们向父母的权威发起宣战的标志,并发誓不再理会他们。可每次都还是依然会被那细腻如水般的亲情触动心弦。
我把门轻轻地关上,并发誓不再理会他,无论他做什么,我都无动于衷,明明知道我最讨厌那种人,怎么还会明知故犯?一天围着新买的车团团转,简直像个三岁小孩。在他朋友面前,他还算成功,可在我眼里,他,什么都不是。
终于回家一趟。他叫我多吃菜,仍像以前一样,给我做许多好吃的,我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,他与我聊社会时事,国际新闻,以前的我,总会慷慨激昂一番。可现在,只有不停的“嗯”,即便是看一眼,也是一眼冷酷的嘲讽。甚至连在打电话,我们的时长也不超过10分钟,我也是懒得叫出那两个他对于我身份的两个字,他的话,只换来我冷淡的一声“喂”,我的语气,像平时他对待员工一样。
这次家长会,他过来了,我本也没打算缓和我们的关系。
下午了,他主动邀请我与同学们一起出去吃饭,我答应了,他点了许多菜,都是我爱吃的,他的脸上泛着微微的红光,一脸兴奋和幸福。这是他第一次自己开车跑长途,因为怕耽搁时间,他连中饭都没怎么吃,就载着全家跑过来了,开得很慢,却满载着责任,现在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。我的心颤了一下,也许还是没原谅他罢,仍故作平静地说了一句:“你多吃些吧。”他连续开了几个小时,一刻也没有休息,等我们吃完饭,又载着我们去一中。我有些感动,但仍旧没有说出话来。
第二天,我们去了橘子洲,看到了毛泽东诗句里优美的橘子洲。那儿有亚洲最大的沙雕展,他,我,还有最调皮的弟弟一起在互动区堆沙子,渐渐地,我们开始聊起来,而我,也开始对他刮目相待。做鼓,做长城,堆航空母舰,样样都是他的拿手好戏,他的脸上洋溢着笑,望着他,我释然地笑了